别怪江流画矫情,这种猪下水她真是吃不下去,尤其是她亲眼看见过秋实拿着一根根又长又白的猪肠将里面的阿堵之物挤出来后,她便避之三舍,而叶寒刚才吃得正欢也没怎么注意,随便给她夹了一块肉,谁知道就是肥肠,这下可弄得江流画弯着身子大吐特吐了一场,自然也彻底没了再吃下去的胃口,早早回了扶琴院歇下。
看着满满一桌好菜叶寒突然生了几分可惜,心里叹着流画不识货,一筷子夹了几块辣子肥肠入口,嚼烂咽下,纳闷着,“不是挺好吃的吗?不吃我吃。”
就这样,叶寒总共吃了满满三碗大米饭才吃饱,然后喝了点淡茶在屋内走了几圈消消食,午后困倦上头,便在一边凉榻上轻睡起来,入了夏日梦乡,直到快到酉时才转醒。
轻衣罗衫,一掬微凉的井水去了睡醒后的惺忪疲态,睡足的身子精神饱满,叶寒边穿着衣服边问着候在门外的丫鬟,问着流画回去是否好了许多,是否无再呕吐。
立在铜镜前,叶寒梳着有些打结的长发,听见流画无碍便放下心来,不过想到今日午时她那场大吐特吐,她也有些不好意思笑了起来。这事说来说去也是她的错,等会自己得给她好生赔个不是才行。当然这事也不能跟秋实那丫头说,否则,这得多打击她的自信心呀!
风吹廊檐入明窗,身上云纱轻薄不经浅风一撩,少□□美的曲线就这般显露无疑,叶寒落手放梳子于妆台前,偶见铜镜中的自己身形有些陌生,尤其是腹部那块竟有些个……微隆。联想今日中午与流画之间的闲说对话,不禁自问道,难不成自己真是长胖了?
疑问渐深,叶寒等不及细想,连忙撩起身下裙纱于腰间之上,腰部下小腹赘肉显露无疑,叶寒伸手摸了摸微突出的赘肉,又捏了捏却发现不似白肉那般柔软,反倒有些硬邦邦的,好生奇怪。
疑虑生危,惊恐忽然上眼,叶寒连忙转头望向铜镜中少女微隆的腹部,与少女纤瘦的身材好生不搭,显得那般突兀,好似真如流画午时所说之言,难道她真的……
受不了如此的胡思乱想,叶寒心慌生惊,双腿一时没站稳差点踉跄倒地,还好一旁有放铜盆净脸的花雕木架,叶寒这才稳住了吓得疲软的身子,只是木架虽恢复稳定,可架上盛满水的铜盆却没受住刚才的一阵晃悠,水波左右大幅度晃荡几下,铜盆终于不受控制,“哐铛”一声连盆带水落在了地上。
听到屋内这么大动静,候在门外的丫鬟有些慌了但又没叶寒的命令不敢擅自闯入,只好在门外大声焦急询问了几声,可仍迟迟等不到叶寒的回应,只好连忙唤人去把常嬷嬷找来,只有常嬷嬷才能处理这些紧急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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