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别谈论我的事了,说说你的事吧!”江流画摇头暂忘忧虑,看着叶寒快八个月的孕肚生起几许愉悦的希冀,再看看叶寒仍旧住在的暖阁,关心道:“你还在与青川置气?”
小叶与青川的那夜争吵,她也是第二日才知道,其中缘由不用想她也清楚,只是苦了小叶生生遭了半个月的罪,害喜吐得连腰都直不起来,好不容易养了五个月的肉一下就掉了下来,直到现在也未补回来,若不是高高隆起的肚子,哪看得出她是一个怀孕快八个月的孕妇。
“提这事干嘛,难不成你是想拿我去邀功请赏,来换取陆知的消息?”叶寒笑着打趣着,可低头那一抹苦笑却泄漏了她的怏怏不悦,并不是针对流画,而是针对不该被提及的人。
“你这嘴呀永远这么厉害,小心哪一天惹祸上身!”青川有错在先,小叶生他的气本是应该,江流画自是站在她这一边,但想了想还是说道,“小叶,你别怪我多嘴。我并不是强求你与青川和好,只是我那日去军营,刚巧看见北齐截断一股入侵军营的后褚军队,鲜血满地活人混着死人,杀声呐喊、伤兵哀嚎听得太多,突然想到了远在夏国音信全无的陆知,心里多少有些感伤。”
刚把陆知抛到一边,怎么又被流画给捡起来说了,叶寒连忙劝着,也是想岔开她之后要说的话,“流画你放心,陆知会平安归来的,他还没娶你为妻,又怎么会舍得不回来?”
江流画低头勉强笑了笑,难掩忧色,握着叶寒的手幽幽叹道:“陆知一走不知归期,我想见亦只能苦等着不知何时才能再见。但你不同,小叶,青川还在并州,只要你愿意见他,随时都能见到,莫等到我与陆知这般境况才知后悔,珍惜眼前人,小叶。”
彼时,腹中胎儿踢了叶寒几下让她措不及防叫了出来,及时解了她的围,“都怪你这当姨母的尽说些它不愿意听的话,瞧,你侄儿都生气了。”
“也可能是孩子想爹了。”听后,江流画轻声回了一句。
叶寒装傻充着愣,对江流画说的话权当作没听见般,唤来秋实,生硬转开了两人走近死胡同的话题,“秋实,你今日与流画去育荫堂可碰见些好玩的事,说来听听?”
腊月快至月底,又该是给学堂教书先生发月钱的时候,她怕流画一人应付不来,便派了秋实一同前往好有个照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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