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丫鬟扶着的常嬷嬷突然转过头来,眼色生利盯着呆若木鸡的掌柜,冷声提醒道:“有些话该不该说,先掂量一下你这条小命值几两钱。听见没有?”
掌柜应声跪地,趴在地上磕头求饶,“是!小的明白小的知道,小的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没看见……”
胭脂铺掌柜以为自己命不保夕,在地上又磕头又求饶,可提心吊胆等了许久,等到又有客人进门时看见此番奇怪景象很是不解开口问着,胭脂铺掌柜这才小心翼翼抬起了头,这才发现刚才在这里的一行人早没了踪影,劫后余生的胭脂铺掌柜瘫坐在地,喘着大气面如死色,全身松懈下来,此时“叮叮”几声落地声响起,他顺声望去,是十两白花花的纹银,一分不多一分不少,静静躺在地上颇如死物,好似刚才的自己。
而这厢,报信的护卫马不停蹄进了军营,一字不漏告知了今日之事。青川听后还未做表态,便听见一旁坐着的花折梅轻佻笑出了声,“逛妓院?叶寒可真会玩,连我也忍不住甘拜下风。”
悬在半空中的墨笔顿住不动,墨点滴落在纸上渐渐晕染开来,一笔未写的白纸就这般废了。青川将手中毛笔放回在笔架上,面色如常却轻叹了一下,甚是无奈,“随她去吧,妓院白日里都是些女子,没什么危险,你们小心护着她就行。”
“王爷,可……”,听后护卫没有立刻离开,一看便是有话难开其口,很是为难,更是焦急万分。
青川瞧见,主动问道:“说吧,还有何事?”
护卫低头不敢直视青川,结巴回道:“夫,夫人出了春月楼后,并未回府,而、而是……而是,去了隔壁的一家……叫合欢馆里的兔爷馆,算着时辰,夫人进去估摸着有一两个时辰了。”
兔爷馆?
边说着,护卫头低得更低,胆战心惊等着即将落下的勃然大怒,可话刚说完,就忽觉一阵疾风从身边一掠而过,再抬头却见坐在前面的王爷早已不见了身影,倒是坐在一旁的花将军倒是还在纸,正轻摇折扇悠闲喝着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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