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致远并不想隐瞒,托出实情道:“……其实血莲之事,你无需谢我,一切都是端王……”
“宁国主独自离席闲散于此,可是嫌我北齐美酒不美,舞姬不似夏国女子温柔多情,不合你心?”
一声天外之音从廊后传来,然后就见青川一身黑蟒朝服强势而来,大步生风几步便行至叶寒身边,与她并肩而立,似在宣誓主权。
叶寒有些惊讶,“你怎么来了?”他不是喝醉了吗,怎么会突然到月湖水廊来?
携手十指紧扣,青川微偏着头在叶寒旁低声耳语说道:“我听陈福说你来凤凰台了,可我左等右等也未见你到,怕你中途出事,便出来寻你。”
“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叶寒仰头望着青川,有些担心他的“随心所欲”,他今日为东道主,宴会未完便抛下一众宾客先走了,与礼不符,特别是今晚夜宴上还有从京城来的封赏使者,那可是代表天子亲临。
不到半丈之远,宁致远亲眼目睹着叶寒与青川两人之间的亲密耳语,顿时心下酸涩如潮。毕竟深情一场真心爱过,即便情缘已断,他亦难做到视而不见、心如止水。
不敢逗留,宁致远强颜欢笑拜别道:“国中事忙,在下明日一早就要启程离开,在此不得久留,先行别过,还望端王爷见谅。”
青川自是“大方”回道:“既然宁国主国务繁忙,那本王就不多做挽留了。陈福,你为宁国主好生掌灯领路,送宁国主出府,莫耽误了宁国主的大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