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川!”
叶寒也不知哪来的勇气一把拉住青川的手,也是烫人得很但她还是紧紧握住没放,低着头小声说道:“别去了……冬夜的水冻身伤骨,洗多了对身子不好。”
叶寒如此明显的言下之意青川怎会听不出来,顿时,心生大动若潮水澎湃而来,可一回握住手中那只仍瘦得可怜的小手,青川又突然想起当时她生产后躺在自己怀中满身是血的样子,还有解白一再叮嘱他的话,让他全身抑制不住的躁意就这样渐渐偃旗息鼓。
“你别担心,没你的三年我都这样过来了,这点冰水还冻不着我。只要你好好吃药,只要你把身子养好,我什么都能忍。”
说完,青川就劝着叶寒早点睡下,自己还是不敢沾床半分,看样子还是准备去浴间冲冰水去躁火。
觉察出青川的意图,叶寒自是不同意,寒冬腊月的水都是沾针的雪,人再好的身子也经不起这般折腾,于是连忙劝道:“青川,我的身子其实好得已经差不多了。你不觉得我的手脚比去年暖和了许多吗?“
青川并未将叶寒此话当真,以为这只是她的一番安慰之言,仍执意要去浴间再冲一次凉水澡。
叶寒见他不信急得不行,心里挣扎一番最后还是如实告之,“其实解神医之前的话是……骗你的。我的病情根本就没有他说的那般严重,即便是,就凭他当世神医的医术,快两年了都没治好我,那不是在砸他自己的金字招牌吗……”
此时,青川如夜深邃的墨眼中聚蕴着一团看不透的深沉,不知是怒还是气,叶寒心虚,连忙低下头来不敢看他。她确实是与解白一同骗了青川,解白为报仇解气,她也趁此避开青川的求欢,若不是怕他深冬腊月还洗凉水澡冻坏身子,她也不会一时心软把实情吐出。
可话一说出口,面对青川愠怒不明的注视她又后悔了,还有些害怕,但嘴上却不是个认怂的,还犟着嘴辩解着,却还是底气不足,“……谁让你用他的宝贝圃威胁他,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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