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疫?”叶寒吃惊,她怎么不知道,叶寒转头看向一旁的常嬷嬷,见她立马低下头心虚躲避着自己的目光,不用想也知,她定是得了青川的命令才瞒着自己的。
本来对这事叶寒心里也是有气的,但想到常嬷嬷也是听令行事,怪不了她,便就此作罢,但又想到齐夏边境时疫蔓生,而红绫镇就在齐夏边境,心顿时慌得不行,不禁失声一叫,流画……”
“夫人莫急,陆夫人一家不会有事!”常嬷嬷听见,连忙劝慰道,“去年齐夏边境时疫爆发后,王爷立即派了解神医前去施药救人,到今年初春之时便已控制住时疫,没有蔓延。陆将军也是在知晓红绫镇时疫无碍后,这才放心带陆夫人回红绫镇祭祖的,再说解神医也在那儿,陆夫人一家不会有事的。”
夏国这些事青川打算瞒她多久,一辈子吗?那日朱老夫子到端王府,他匆忙而回却忧心忡忡不下,举止怪异患得患失,原来是怕朱老夫子透露让她知晓夏国之事。如此费尽心思,何必呢?
叶寒有些头疼,挥手遣散了屋中所有人,自己一人独坐在席上,身居一室清凉却发冷犹寒,这大概就是花折梅昨日“无意之言”后隐藏的另一半深意。他是青川的属下所以他说不得,这一府下人更说不得,只有朱老夫子,他是青川的师父,青川一再向她隐瞒之事也只有他才能向自己说得。
不知为何,叶寒突然觉得很累:夏国战事吃紧,齐夏边境难民成灾,时疫爆发,这些事众人皆知而唯独她一人被蒙在鼓里。
叶寒仰头望着上方那一片忽明忽暗的梁宇,忽然觉得一阵好笑,都瞒着她,他就这么怕自己知道吗?也对,自己毕竟有段旧情难忘,如原罪在身,若是一不小心来个旧情复燃,再来个抛夫弃子,你让他堂堂北齐端王爷、西境赫赫威名的赫连将军的脸往哪搁!
“夫人。”
屋外传来秋实的声音,叶寒连忙擦干眼角湿润,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乱窜的闷气,平静回道:“何事?”
秋实的声音总是无忧无虑,像不谙世事的孩子单纯活在自己简单的世界里,还带有几分小欢喜在里面,“夫人,外间日头开始落山了,小世子应该快下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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