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川质问道:“那今日库房守门人不让你进去,你为何就拿石头砸他?”
这次,阿笙沉默不动。
“三人同为尽忠职守,不曾有错,而你却仅凭喜恶性子就随意伤了库房守门人,对人对事毫无是非之分,长此以往谁还会愿意靠近你,追随你,忠心于你?”
青川走近抬起阿笙低垂的小脑袋,语重心长道:“你以后会是端王府的主人,这西境的霸主,民间寻常人家孩子尚且能明白的道理,你身为本王世子,又怎能不懂?”
这次,阿笙终于知错,并认错道:“爹爹,孩儿错了!”
青川欣慰,“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但你该道歉的人不是我,而是被你砸伤的人,还有为你操碎心的娘。”
“……阿笙知道。”青川一番话下来,阿笙突然长大了不少,“爹爹放心,阿笙知道该怎么做。”
“嗯。”
夕阳西下已不见太阳,只有一片缓缓暗沉下来的明白色拖延着白日的辉煌,青川唤来藏在树丛已久的秋实,吩咐道:“给世子热一碗牛乳来,记得多放点糖,然后你该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后面半句,青川是对阿笙说的,而阿笙自是听懂了。
但秋实听后却有些犯难,“王爷,夫人说了没有她的命令不准给世子进食,秋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