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啊,我可是市医院知名外科医生,自然牛逼了,呵呵!”听魏珍这么一说,俞歆月也忍俊不禁地自我调侃起来。

        “呵呵,说你胖你就喘上了,哎,还是不能太夸你,容易骄傲自满!”魏珍摇了摇头,拿起半边兔子撕下来一条腿,享受地闭上了眼睛:“好吃,果然是野生的比家养的好吃!”

        “喜欢,那兔子就归你了,我反正吃一块红薯就够了!”俞歆月将排骨插在火堆边儿上,拿起一个红薯,小心剥开发烫的皮,开始吃了起来,边吃边笑道:“好吃,这红薯才是正宗的野味,没打过农药!”

        “一听就没有当过农民,红薯有野生的才怪,这是炊事班路过农民种的红薯地时,看到收过的地头边上的一颗没人要的,挖起来好几个大红薯!”魏珍哈哈笑道。

        “好吧,那也是野生的嘛,又没有人管!”俞歆月有意无意地抬杠,这样免得老是挂着御琰还没有回来。

        “嗨,你要这样说,也没辙了!”魏珍看了看火焰低了下去,又投了几块木头进火塘中,那火焰不一会儿就窜高了,烘得二人脸红红的,周身都暖和了起来。

        “对了,歆月,那个楚雨璐是什么人啊?”魏珍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抬头看向俞歆月问道:“她怎么好似和军长很亲近似的,我说顺带送鸡汤过来,她马上就说那竹鸡是她亲自去竹林里下套,专门给军长抓的,要送也要她送去,凭什么我要去抢这个功劳,当时真把我给气得!”

        魏珍愤愤不平地说道:“我只是想到炊事班的人好,我自己和你关系比较好,顺带做点好事嘛,居然搞得我好像争宠似的,真是莫名其妙!”

        “那个女人,御琰说跟他没有关系,只是因为她带着孩子很困难,才把她收留在部队里,可是她却一天到晚的想跟了御琰,随便你怎么说,她都依然我行我素,反正拿她没辙,你就当她是个疯子吧!”俞歆月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

        “哼,你说谁是疯子?”冷不丁地的楚雨璐打着伞走了进来,手里拎着一个保温桶。

        “楚雨璐……你怎么来了?”俞歆月无语地看着这个女人,果然这世界从来不缺少偷听的耳朵,以后说话做事还是谨慎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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