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嚣张地说完,气呼呼地带着她的人走了出去。

        “御琰,我咋有种错觉,好像咱们是战败国,乌兹鲁是战胜国的感觉!”俞歆月瞅着那女人趾高气昂的背影,颇有些无语地说道。

        “呵呵,别管她,有些人总有点自我感觉良好!”枭御琰淡淡地扫了吕政军一眼:“其实,屁都不算一个!”

        “喂,你可说脏话了啊!”俞歆月指着枭御琰乐道:“真想不到你堂堂大军长,居然跟着街边的小混混一样,还骂粗口。”

        “那有什么办法,有些人你不用粗口来形容一下,根本就无法表达自己的情绪!”枭御琰淡淡地揶揄道。

        吕政军被枭御琰暗喻的话弄得浑身不自主,他“噌”地一声站了起来,对枭御琰告辞道:“枭军长,既然议和的事情不成,那我就告辞回去写报告了,得把这件事及时报告给总统先生!”

        “吕将军,相信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的话,您应该是懂的!”枭御琰话中有话地警告道:“总统先生远在千里之外,即便您的报告打得再详细,但是也不能完全的汇报清楚这里的形势,希望您能够明白,在这里我的决定就是最终结果!”

        吕政军迟疑地停了下来,似乎在思考枭御琰这句话的含义。

        这时候吕菲儿从歌舞团的房间走了出来,恰好看到老爹要走,急忙上前拽住他的手臂问道:“爸,您怎么要走了,宴会都还没有开始呢?”

        “宴什么会啊,议和的事情都吹了,人也走了,还开什么宴会,走了!”吕政军满腔的怒火发泄不出来,呛了女儿一句,拽着她往外快步走去。

        “喂,爸,那歌舞团怎么办?”吕菲儿恋恋不舍地转头看向枭御琰,她很珍惜这次见枭御琰的机会,希望在歌舞团表演的时候,自己能亲自上台为他唱首歌,幻想能够得到他的青睐。

        谁知道半路杀出个乌兹鲁尤物来,最后议和失败,连歌舞表演都泡汤了,这让她的心情沮丧到了极点。

        “管那么多做什么,你没看到人家不待见咱们爷俩吗?”吕政军话中有话地吼自个儿女儿:“你以后少厚着脸皮凑过去,不要拿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