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想融化在你的眸子里……”我的一腔少女初动的绵绵春思,全都缩成了这几个字。

        “郁廷均……”我低低地叫着他的名字,心里怅然难受。突然觉得这种想寄情于物的想法太幼稚了,根本无法减轻我想他的心思。

        “这里还一个,你手里那个是不久以前他不知从哪里拿来,天天拿在手里的。这个是这后面他天天捧在手里看的。”

        壁虎的声音再响起来,我转头,看到的是我的。

        我愣了愣,伸手接过,郁廷均竟然天天玩,那个画面真不敢想。

        “我反正警告你了,你小心点看啊,反正有天我偷瞄了一眼,连那个人都没有看清楚,就被他扔出去了。”

        我一边开机不边不解地问,“那个人?哪个人?”

        “就是这东西里面的那个人啊,这里面啥也没有,就一张画,目测是个女人,郁廷均每天看得入迷,爱不释手。”它晃着脑袋,躲在我的身后的方向,像是要看看那个女人是谁。

        而我心里猛地一颤,画?女人?

        当画面渐渐在定格在我的那张hellokitty的吊带睡衣卖萌照时,我的心一时间柔软如沙,郁廷均,他每天在看的,是我这张照片吗?

        当我在想他的时候,原来他也在想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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