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顺势继位。
一切就都不一样了,墨哥哥被封为平康王,西域那边还没有消息,皇宫里那些趋炎附势的大臣就已经拿他们开刀了。
不等墨哥哥回来,他们就被迫赶往封地。
一路上的辛酸苦楚,让她深切感受到了世态炎凉,人情冷暖,太子还没继位时,多少来巴结父亲的,如今形势变了,所有人恨不得立马斩断与父亲的联系,一个送行的人都没有,也是,一个失势的大臣,还有什么好送的呢?
严大人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岁,严令仪最后的记忆中,他一次也没有笑过,直到病魔夺去他的身体,他们不是没有请过大夫,可父亲心结难解,不久就不了了之了,甚至到死都不知道段弈墨的死活。
严令仪想到这,不禁又泪如雨下。
段弈墨在一旁说道:“怎么了?又想起义父了?”
严令仪吸了吸鼻子,夜晚的西域还是比较冷的,总有凉嗖嗖的风从不知道哪里的缝隙钻进来,饭局结束有一段时间了,严令仪从进屋到现在一句话都没有说过,只见她裹紧了衣服说道:“恩,每每想起,我都觉得爹爹太惨了,真的太惨了。”随即端起茶杯喝了杯热茶接着说道:“我算是明白了这人生的大起大落,墨哥哥,若早知我最后是这样的结局,当初,我就不应该生下来,生下来也是品尝人间疾苦的,不,也不能这么说,我体验过人间的幸福,所以老天爷嫉妒我,非要我把苦也尝过了才行。”
段弈墨叹了口气,说道:“义父他,葬在了哪里?”
“泉州。”严令仪说看向段弈墨说道:“墨哥哥,你有想过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吗?权利斗争,输的一方竟然要承受这么多痛苦,我一直都希望你能当皇帝,是希望你当了皇帝后我就是皇后,只是对权利的渴望罢了,殊不知若是没有成为皇帝,竟然是翻天覆地的转变。”
烛火摇曳着猛烈地跳动了一下,案前的段弈墨的眼里仿佛蒙上了一层书水雾,看不清,道不明。
“也只能说是段弈轩他太狠了,若是墨哥哥你成为皇帝,又怎么会那样迫害他?”严令仪说着又开始流眼泪道:“墨哥哥,我们就是太善良了,没有考虑这么多,所以才落得如此下场。”
严令仪说了和段弈澜相同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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