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威胁的话让待在马车里面的戴青颜一愣一愣的,她当是没有想到宫御的凶名居然有以恶止恶的功效,就是不清楚外面的人会不会退去。

        ——其实她此时更加想知道宫御心中如何作想的,被人家挑出来当典型的滋味不知道如何?

        “娘的,你居然威胁我?”

        星辉也是一个不怕死的,可他不怕死不代表旁的人不懂大局,就在他命人放箭的时候,忽然不远处出现了一匹马,而马上白衣飘飘的女人轻轻地吹响了自己的笛子。

        “算你们走运。”

        而就在他扯动缰绳准备离开的时候,忽然对着宫御一行人喊道:“马车里面的人听着,我星辉要是让你们走出岭南便不是人。”

        马背上的人来的突兀走的也潇洒,而王敬之则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他虽然不知道父亲为何要全力以赴的保那些人,可也不敢不保,只是得罪了星月岭终究不是上策。

        戴青颜和王瑕儿一辆马车,她对于刚才出现的那个女人也颇为好奇:“瑕儿,你知道刚才那是什么人吗?”

        “不清楚,不过我五哥哥一定知道,等我回去帮你问。”

        王瑕儿与她的名字一般,纯洁的犹如美玉一般透彻,说起话来好似幽泉的清脆,让人生不出丁点的反感,而她言语中透漏的则是对自己兄长的无比信任。

        ——这个小姑娘和心儿有些相似却又有本质的区别,她的纯洁来源于家人的保护,而心儿的童真则带着沉痛的教训。

        一行人人进入金陵城之后便暂居到了王家,而王家家主的书房内气氛却有些紧张:“父亲,这一次得罪了星月岭于我王家并没有多大的益处,而今您将这些人留在府中恐怕实有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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