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若原本想说什么却被宫御一个眼神直至了,他蹑手蹑脚凑近一看才知道是一本游记,而他则不动神色地蒙住戴青颜的双眼,看上去有些恶作剧。

        戴青颜当也将这样的事情当作一种情趣,并没有第一时间揭穿他,只是那青葱一般的手指覆在了他的手掌上:“这是哪里来的登徒子,居然敢登堂入室。”

        “颦颦希望这登徒子从何而来?”他也觉得颇为有趣,笑着对她说了一句,然后用眼神示意众人退下。

        听着那衣衫摩挲,脚跟接踵的声音戴青颜也知道整个暖阁便只余下两人,她原本想着将他的手拉下来,却只感觉到他弯腰而立,然后唇角从自己的鬓角轻轻地滑过。

        “颦颦可喜欢朕这样的登徒子。”

        看着他手上的力道从自己的眼眸移开不断向脖颈移去戴青颜也微微轻愣,他这是要做什么?自己现如今还有孕在身。

        “陛下,臣妾怕是……”

        “无碍,朕询问过司徒信,只要小心一些是可以行房的。”

        一句话险些闪了戴青颜的舌头,这样的事情他居然去问司徒信?一国之君,难道就没有民生大计要去解决吗?

        宫御今日既然前来自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今日御书房一番撩拨让他体内的火苗是蹭蹭地直涨,她当像是没事人似得。

        若是戴青颜知道宫御心中所想必然会高扯唇角,今日这件事情还真不赖她,是他动不动就动手动脚,和她半点关系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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