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御听到大坤的使者要逗留当没有拒绝的意思,反而让接待的礼部官员热情相待,免得打扰了贵客。
而另一边早已经让人通知远游的霓凤公主火速归京参加七王爷的婚宴,而大凤国也给了请帖,至于是否前来那便是别人的事情了。
一个王爷成亲本也无须如此大费周折,可今上发话礼部自然是忙上忙下,将人全部抽出来准备七王爷的婚宴。
而宫厉却在无人的时候默默去了三王爷宫轩的府邸,望着鬓角生出几丝华发的兄长,宫厉无奈地叹息了一声:“近日来可还好?”
“无碍,小病缠身罢了。”
他说话的时候轻轻咳嗽了一声,那心肝脾肺都在咳咳的样子让宫厉眼中闪过几许不忍,最终又化为叹息。
“她还好吗?”
“嗯。”
其实很少有人记得,这皇室子弟里面七王爷最亲的不是自己亲兄,也不是有过结交的宫御,而是眼前这瘦的成了一张皮的宫轩,曾经风华月朗的三皇子,谁能想到会变成这般模样,憔悴的让人心疼。
——而他也知道他相询的人是谁!
“你的事看来他已经下了决心。”宫轩悠悠地说了一句,只是那心情好似因为他一句话略显好转。
“畅园殿与承乾殿同时决定的事情,原本就是覆水难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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