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御吩咐了两句便匆匆离开,望着宫御离开的方向戴青颜眉头紧紧蹙了起来,他刚才这话里有话,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那天宫御诡异的话一直留在戴青颜的脑中,她暗中也观察过承乾殿的动静,可一如既往的平静,她现在唯一能想到的便是宫厉的婚宴不会太平,至于会发生什么却一无所知。
——皇室子弟的分封权已经被他分化了不少,宗亲里面也没有特别难缠的对手,所以说这婚宴针对的人应该不是皇家子弟。
可什么人值得他如此大费周折?
现在戴青颜唯一能想到的也只有大坤的使团了,按理说这些人早应回归大坤,可却在大乾逗留多时,一个王爷的婚宴可不用如此厚礼。
可大坤的人为何又要留下呢?那个辰王看着便不是一个蠢人,难道另有隐情?那他们是否知道宫御的用心?
这些疑团紧紧困扰着戴青颜,欲要探知真相却不得其法。而另一侧聂宇蒙紧紧盯着明灏,声音里面带着几分厉色:“愚蠢,现在我们一起离开还来得及。”
“为何要离开?他既敢布置这瓮中捉鳖之计,我们何不来一个调虎离山之策?”
明灏的唇角勾着淡淡地笑意,那不顾一切的眼神让聂宇蒙的眼神微微一滞,然后赌气似得坐在不远处。
“你也莫要为我担心,我不是那么容易便能被算计的人。”明灏看着他那模样神情柔和了不少,那冷硬的言语当更像是急切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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