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宇蒙只是淡淡地望了他两眼,然后淡语道:“日后别在对戴青颜动手了,一个女人引不起那么大的纷争。”

        “你是在小看女人?可本王从不小看女人。”

        明灏一双眼眸在他身上不断地巡视,而聂宇蒙则肉眼可见地皱了皱眉头:“她和江湖中的女人不一样,她坚守的只是她自己的天地,你别去触碰她的利益她不会与任何人为敌。”

        “可她是宫御的皇后,是未来宫家天下的女主人,这一点足以让我对她动手了,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这般心慈手软了?你还记得我们以前的愿望吗?”

        “好了,该说的我已经说了,至于如何做那是你自己的事情,我想要警告你的是,戴青颜在宫御心目中的分量不低,你可别做的太过火,以至于我们连大坤都回不去。”

        由于戴青颜的身体守猎回归的日期也向后挪了一挪,然而朝中的局势转瞬纵变宫御纵使再托大也不敢逗留太长的时间,免得朝中会有变化。

        宫御其实也想过将戴青颜留下来,可他在朝中又不能第一时间知道这边发生的事情,故而只能让她带伤回京,免得到时候生了乱子自己无法援手。

        戴青颜躺在马车的软榻上紧紧闭着眼睛,虽然肩头还有些生疼,可马车相当的稳固,走的时候也四平八稳,除了一些小的颠簸同床榻相比也无太大的差异。

        “感觉如何?”

        “谢陛下体恤,并无大碍。”

        戴青颜说的时候双眸婉转,刚才清冷的容颜染上了少许的温色,而那微微变脸的速度却让宫御的言语一滞,只是紧紧地盯着她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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