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凉风入耳,而城郊出现了一批车队。车上那老者慈眉善目,而他身边的男子也眉目含情,长得有几分惹眼。
“祖父,您身体可能挨得住?”
“无碍,到了京城修养两日便好。”老者说的时候脸上已经带上了几分红涨,而那咳嗽的声音也无法停息。
“这次的事情戴家会帮忙吗?”
青年男子也不过二十左右的年纪,可那紧缩的眉头却让他看上去老成不少,原本风华之貌多了几分无奈之色。
“他们与邓家本是同根同源,当初戴家的祖上纵使姓了戴也和邓家来往过那么一段时间。如今这除宗之祸,也希望他们能帮上一二。”
老者说的时候又咳嗽了几声,而邓耀祖也只是眯了眯眼睛,自古人心最凉薄,这已经是隔了几辈子的事情了,谁又能知道呢!
“如今我们邓家式微,你去京城要切记不可莽撞行事,戴青凌虽然不在京中,可我听说镇国公府的嫡幼子甚是受宠,和他多来往没有错。”
“是。”
老者看了一眼自己的孙儿,没有轻轻锁了一下,自己这乖孙什么都好,可惜的是他生在了邓家最难捱的日子:“你小叔的事情我们虽然不清楚,可毕竟是邓家的事情,他凭一己之力爬在那个位置,没有依靠邓家一分一毫,若是……”
“祖父,您应该知道今上的脾气,没有对邓家发难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而且小叔如今生死未卜,怕是没有机会了。”
对于这个喜欢钻营的叔父邓耀祖说不上什么感情,能力他是拥有的,可在乾州遭下的杀孽也是不可饶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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