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果然不出戴青凌和宫宸所料,原本两个守护一方的巡查使被剥夺了名头,而且杖责二十之后扔到了军营最底层。

        面对这样的惩罚众人也深知必然,依照帝王的冷酷这一次似乎都留了些许情面,否则这二十军棍是打不出一个所以然来的。

        戴青铭和邓耀祖回来不足十日的光景流言蜚语便响彻天下,这圣旨传位的秘密似乎已经昭然若揭,而大坤与大乾的人都避而不语,好似众人私下的议论都属实情似得。

        “这聂宇蒙惯会玩空手套狼之策。”

        宫御瞧着面前的温酒举而不饮,声音里面含着几分嗤笑,而坐在对面的宫轩微微皱了一下眉宇,那一张素着的脸虽然看不出多少情绪,可谁知这不是暴风雨之前的平静?

        “陛下可有应对之法?”

        “你与朕虽是君臣却也是兄弟,这血脉是无法改变的。”宫御轻呷了一口酒水,那一双宛若深潭的眼眸里面含着看不尽大的余晖。

        “微臣明白。”

        听着他颇为上道的言论他唇角轻轻掀了一下,然后将一边大的酒杯递了过去:“你与朕之间的间隙是私怨,可朕与大坤之局是逐鹿之争,所以希望你能明白这期间的大势。”

        “诺。”

        “宫轩,朕很早便知道先皇有遗诏,也知道你在朕身边有暗线,可朕从未深究,你可知道这里面的深意?”

        “不重要自然也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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