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宇蒙一路相当的小心,而云昭言秘密将人送出去后,也悄无声息地回了府邸,虽然两个人直至分别的时候都没有多说。
可有些言语无声胜有声。
他刚回去书房,蜡烛忽然亮了起来,瞧着他一副怔然的脸庞,龚珍珍从椅子上坐了起来:“我还以为你今日不会回来了。”
瞧着是她,云昭言警惕的心才松了下来,绕过中堂到了座椅处:“你怎么在这里?”
“不能来吗?还是侯爷的书房,只有妾室才能进!”
龚珍珍声音中含着几分嘲弄,而云昭言顺着眼眯了她一眼,当初她危难中选择嫁给自己,免遭他被人戏弄,他心里面其实是感激的。
而且两个人有那么一度也相敬如宾,他甚至觉得她就是自己所需要的娘子,可这些年她的脾气越来越古怪,说话也阴阳怪气的紧。
“我曾和你说过,她们只是妾。”
“是啊!帝王赐不敢辞,这也是你说的。”
龚珍珍轻飘飘地扔了一句,她没有想过他一辈子会有自己一个人,可这内院容不得别人放肆,她龚珍珍只要还是云昭言正妻的一天,内院的事情谁也别想越过去。
“你两个小妾又斗起来了,至于那孩子小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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