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好软啊,你是用什么招数,爬上他的床的?也说出来,我们听听呀?传授传授经验?”
“……”
传授经验?呵!她有什么经验好传授的?
被那个男人以这种理由养着,难道是什么光荣的事情吗?
时清欢身上一股寒意!
那个男人,竟然有把女人当邮票收集的习惯!
经不住,瑟瑟颤抖!太可怕了!
时清欢再不说什么,转身就跑!
“哎……别走啊!跑什么跑?得意什么啊!”
时清欢大喘着气,跑远了。
“啊……”
她捂住脑袋,太可怕了!原来,她对于那个男人的意义,连个人都不是!怎么办?要怎么样,才能结束这场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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