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谁也不好交代了。

        说白了,这帮人就是属‘地老鼠’的,只敢偷偷摸摸的打洞,耍花招,真明目张胆的干啥,他们俨然也没这个胆子。

        否则,又岂能只在窝里横,这么多年了,被老奴和他的儿孙们摁在地上狂捶?

        张游击面色此时也有了变化,忙对左右使了个眼色。

        旁边,一个满脸大胡子、跟满桂有几分类似、却明显比满桂要虚胖的守备笑道:“哎呀,李大人呐李大人,你们这是干什么呢?干嘛一直跪在地上不起来,这下倒好,有人都晕了,快起来吧。赶紧把他收拾一下。”

        李春来直恨不得把这帮人剁碎了喂狗,但面上却只能沉声道:“谢大人!”

        说着,一边起身来,一边招呼众人赶紧照顾毛文龙。

        在此时,李春来都不得不佩服毛文龙的机敏了,若不是他来这一出,这事儿还真不知道啥时候算完。

        转而看着俞瑶一个劲的揉着膝盖,站都站不稳了,李春来胸腹中稍稍平复的火力又要如爆炸一般。

        但在面上,李春来依然沉静的一批,甚至还露出了一丝牵强的笑意。

        毛文龙很快被周围赶过来的弟兄扶起来,帮他顺了顺气,又喂他喝了点水,稍稍缓过来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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