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灵均终于抵着人嫩腺射出来,他一把将苏兆晚捞进怀里,吻着,低声揶揄:“阿晚,你跟我说说,谁是银样镴枪头?”
他居然记这句话的仇记到了现在,苏兆晚气得头发晕,一开口却是认怂:“不是你。不是你。”
“是谁半盏茶时分便不成了?”
“是我!”苏兆晚哭丧着脸。
沈灵均笑了声,揉弄着他这会子还射得直抽抽的小腹:“阿晚今晚出了好多,这里头还有么?”
苏兆晚气笑了,咬着牙:“怎么没有!这里头是揣的全是你的种。手爪子给我放轻些。”他啪地抽了沈灵均胳膊一巴掌。
沈灵均满意地笑几声,起身抽出性器,苏兆晚软腰一颤,里头被射得鼓鼓囊囊的一肚子精随着从后穴里漏了出来,他哎唷一声按着身前,他肠穴痉挛了好一阵才将将排干净,身子都蜷了起来。
沈灵均眨巴着眼睛,一本正经:“阿晚,你揣的种全跑出来了。”
苏兆晚抱着肚子挥他一胳膊,斥道:“再胡说八道,我不把‘孤鸿羽’方子的玄机告诉你了!”
沈灵均忙握着他的手:“我瞎说的!阿晚大人有大量。”
苏兆晚瞪他,哼笑:“小混球变脸倒快。”
他理了理衣衫:“那你先告诉我,你查到的沈阕的死因究竟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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