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记吃不记打,只能思考眼前事的愚蠢可爱。

        “可是明明这次巡演结束,我们团就要解散了!”

        似乎找到了拓跋烈的逻辑错漏,岑洛说起话来底气足了很多。

        拓跋烈淡声,“你同意给我操,团就不会解散。”

        岑洛眼睛微微睁大,注意力又被转移,“真的假的?”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还不如说有违此言,天打雷劈,算什么君子...”

        岑洛垂下眼眸小声嘀咕了一句。

        拓跋烈轻笑一声,“洛洛说的对,我才不是什么狗屁君子,我是禽兽,现在禽兽想要肏洛洛的逼,洛洛同意吗?”

        也许是拓跋烈一直在征求岑洛首肯,岑洛虽然被推着走,却没那么多被强迫的感觉,这时候倒真的愿意为了拓跋烈口中承诺的不太确定的大饼和所有事情妥善解决的美好引诱,将自己的嫩屄贡献出来。

        他抬头,触到拓跋烈有些灼热的视线,又迅速避开目光,咬着红润菱唇微不可察地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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