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歌舞升平的假象迷惑住的皇帝还没意识到景国的处境有多么的危险,他被眼前的安逸和小人的谗言糊住了眼睛和耳朵,还以为景国是强盛时期的八方来朝,面对江国二十万大军压境,皇帝只给霍辛拨了敌军数量的一半还不到兵马,其中还掺杂些老弱病残。

        这场仗若是打赢了,皇帝没有任何损失;若是打不赢那霍辛和齐深就死在了边疆,哪怕他们侥幸不死皇帝也能治他们的罪。

        看完记忆的齐深不死心的试图挪动双腿,两条修长的腿毫无动静,他又伸手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肉,最终悲哀的发现还真是废的彻底。

        既来之则安之,齐深放弃了对双腿的探索转而观察起自己所处的环境。

        马车的空间不大,能容纳一个齐深和一张小桌子,再上一个人就挤的够呛。

        身下厚实的褥子和遮的严实的窗户可以看出布置它的人很用心,可这颠簸的马车还是要将齐深给颠散架了,齐深费力的挪到窗口前将窗子开了一条缝,立即就灌进来一股带着尘土的冷风,齐深被呛的撕心裂肺的咳了起来,立刻将窗子关上,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刚刚那一眼齐深也没看太清楚,只看到奔腾的马和模糊的人影。

        在摇晃中齐深疲惫地半闭着眼睛,不知过了多久马车终于停了下来。

        “刷——”车帘被掀开,齐深下意识的用手遮挡有些刺眼的光,透过指缝看到一个高大的身躯逆着光俯身进了马车朝他伸出手。

        齐深惊的下意识一缩下一刻便被抱了出去。

        男人非常高大,一双手仿佛铁铸的一般牢牢地抱住齐深,齐深小小的一只乖乖的窝在他怀里,男人垂眼看着齐深眼里满是温柔,看到齐深难受的样子男人的眉毛不自觉的跟着皱了起来,在心里第一千零一次辱骂起狗皇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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