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紧张兴奋之余,季落铭又多想了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他是有多轻,为何他每次都被轻松抱起。

        卧室门被推开之后又迅速合上,季落铭被轻放在床的边沿,双腿被时霖千的手臂撑开折叠,以无比信任对方的姿态承受时霖千的啃咬撩拨。

        时霖千的双手拿捏住季落铭粉嫩的乳头,那是两个小时前被马鞭拍打得红肿通透的圆粒,他继续加以力度进行蹂躏。

        “啊……”季落铭发出轻微的疼痛声,但很快胸前的酥麻成为一剂良药消去了皮肉的疼。

        时霖千一吻一吻地落在季落铭的唇瓣、耳垂、脖颈、前胸,他调动起季落铭的所有感官,不容得这具身体被占有的时候有一丝分心。

        季落铭没有再急于求时霖千进入自己身体,他知道时霖千在以完整的方式去占有填满。他主动上手摸索着褪去时霖千身上的浴袍,企图让彼此肉体的接触面积更大,他沉浸其中享受着主人的给予。

        反复催情啃咬之后,时霖千满足地撑起上身俯视柔软无措的小可怜。

        他在上方平静地开口道:“还记得上一次的感觉吗?”他一只手插进季落铭的头发轻轻揉搓。

        季落铭小声的回答:“好像,应该……记得……”

        上一次在浴室,为了帮时霖千解决,他主动坐上去的,之后又被时霖千强制唤醒折磨得消停的性器,如时霖千所说,过于匆忙,急于快速解决,并没有真正享受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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