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再喝一口。”时霖千又举起酒杯。

        季落铭又被喂了一口葡萄酒。杯口刚离开季落铭的唇,时霖千说:“那我也尝尝。”

        “唔……”没等季落铭反应过来,时霖千便吻住了季落铭,他熟练的撬开季落铭的唇齿。口腔内的葡萄酒从季落铭的嘴角溢出少许,有些流入了时霖千的口腔。

        季落铭惊叹,原来还可以这样品酒,实在是超出了他的设想。他开始以为时霖千给他戴上那些毛绒部件,顶多会让他跪在身边一起品酒,喝完会在阳台玩上一些游戏,没想到……和时霖千在一起总有让他意想不到的动作。

        时霖千满意的开口说道:“酒确实不错,品尝奴隶嘴里的酒,味道更香了。”

        季落铭低头看了看衬衫,喃喃道:“衬衫被弄脏了……”刚刚从嘴角下巴滴落的酒印在了洁白的衬衫上,晕染出玫红色的印记,他不是不知道时霖千的定制衬衫有多贵。

        “所以,你该学会怎样喂酒,奴隶。”时霖千眼前说着话,放在季落铭身后的手晃动起了那条黑色绒尾。

        季落铭腰身一软,手快速往后阻止时霖千的动作,缓过来后才发现自己犯了错,他不能随意阻止主人的动作。

        “不乖了。”时霖千不满地说道,他把季落铭的双手摆在胸前,重新把手铐的链条接上。“不准乱动。”

        “是,主人。”

        时霖千一边搅动着季落铭后穴的肛塞一边说道:“狐狸最擅长的就是勾引,奴隶,今晚就由你挑起主动我的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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