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子忍不住颤抖,他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已经完全暴露了本性,生理上的感觉有些熟悉,像是曾经一个人躺在床上自我释放的愉快,心理上的感觉则是奇怪而陌生的被他人注视自娱自乐的无限羞耻。

        “把头抬起来。”时霖千不允许季落铭回避自己。

        季落铭条件反射服从了命令,他动情地看着他的主人。

        时霖千满意地观赏季落铭的神情,这是他想看到的样子,他的狐狸欲求不满的样子,真让人想一手摧残。可他并不打算这么快动手吃抹干净,他要让狐狸亲自献祭喂到嘴里。

        过了几分钟,时霖千的阴茎变得挺立,而季落铭的前端早已流出稀薄透明的液体。

        “主人,我想把尾巴拿出来……”季落铭小声哀求,肛塞已经无法填补他当下的空虚,他想快点让时霖千进入自己身体。

        “我说了,今晚的节奏由你掌握。”这算是默许了季落铭可以自己摘下尾巴。

        季落铭直接抓起那磨人的毛绒尾巴,快速把它抽离自己的身体。他的后穴还沾有扩张时的湿润,他急不可耐地扶起时霖千的事物想直接坐上去。

        “停下。”时霖千出声制止季落铭,“安全套,这是原则问题。”

        这是时霖千的原则,也是他的责任,从他成为dom开始,就没有一位奴隶破坏这条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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