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调教室被拍打的红肿尚未消除,疼痛在淫欲中又起了刺激感官的作用,让皮肉的麻木拍散成唇齿的情愫。

        “奴隶,差一点就想在你身上留下伤痕,等我回来才会消去的印记。”时霖千一边撞击一边说着。

        见身下人顾及不了说出完整的话语,又兀自轻笑道:“可是主人怎么舍得呢,你的身体如此着迷,根本无需任何印记修饰。”

        “主人……”

        他们知晓这是分别前的放纵,所以面对时霖千的输出,季落铭都没喊停下求饶,他声声叫着“主人”,把这个称呼作为宣泄,作为表达的凭证。

        叫得谄媚,叫得勾魂,叫得喑哑,叫得走心。

        季落铭失去了最后的力气支撑身体,瘫软地趴在枕头上,随着时霖千压在他身上的节奏发出疲惫的呢喃。

        他的后穴被抽送得胀痛,在时霖千最后一次加速中,他终于还是叫出了哭腔。

        时霖千射出后久久没有退出,两人交叠着身体抱着,他不断厮磨亲吻,替季落铭擦去额头的汗珠。季落铭几乎半失去意识的状态,任由时霖千抱着做清洁。

        季落铭窝在时霖千怀里,闭着眼睛,做梦一般问道:“主人......您什么时候走......”

        时霖千:“中午出门去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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