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霖千等待季落铭往下说。

        “我好像,做不了sub了。”季落铭的语气逐渐失落,“我出车祸住院之后就对一些东西产生抗拒,看到类似用在身上的道具,就会很难受......”

        时霖千依然很平静:“嗯,我知道。”

        季落铭垂下眼眸:“那要怎么办。”

        时霖千说:“什么怎么办。”

        季落铭又说:“你是dom……不需要sub吗。”

        他以为得到的回答会是“没事,我会让你重新成为sub”或者“你不用害怕我”之类的安慰,他也许也会试着接受时霖千这样的回复。

        但是时霖千说:“嗯,需要,但不是必要,如果我今后的sub不是你,我也可以不需要。”

        一位顶级的调教者愿意放弃支配的权力去单纯地爱一个人,一个可能永远无法再接受调教的人。

        季落铭竟然执拗地想要反驳:“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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