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季落铭睁开了眼睛。他赤身裸体躺在床上,肩侧能闻到浅淡的沐浴香,甚至感觉到后穴的湿润,他好像还被做过清洁。

        整间屋子都是刺眼的克莱因蓝,他找不到这种光是从哪儿照出来的,像是被丢进巨大的染缸,从视觉上就让人有窒息感。

        季落铭刚想曲手撑起身子,却听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再试着移动双脚,也是这个声音。

        头脑还在昏涨中,他费力地抬头,发现四肢被锁链固定在床铺的四角。

        “时霖千……时霖千!”他急切地喊着,身处陌生之地,他唯一能呼叫的名字只有时霖千。

        “醒了?”时霖千靠在远处的墙边,举在嘴边的两指间附近有一点红光。

        季落铭听到声音,内心短暂地平静。他的头以艰难的姿势看过去,问:“这是做什么......”心跳忽然如失控般加速,他好像知道答案,却还是固执地求证。

        时霖千静默地看着,没说话,将香烟放在嘴里吸了两口,吐出的烟雾都被染成蓝色。

        听不到时霖千的回答,季落铭的声音变得颤抖,他尝试问其他问题:“怎么在抽烟,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你抽烟。”

        时霖千缓慢走过来,说道:“因为接下来做的事看起来有点麻烦,所以抽根烟缓解心情。”

        他要在季落铭意识薄弱的时候唤醒对方的主奴认知,这是没有完全把握的事情,但他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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