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急急思索了一番,秦可儿叹道:“任先生,您先前说您无意侵占安家的产业是否属实?”

        任三点了点头,说道:“没错,我之所以插手,并不是对安家的产业感兴趣,只是为了替娜娜讨回一个公道。”

        秦可儿舒了口气,看了眼从始至终一言不发的安娜,又看了眼无奈瘫在轮椅上的大哥,最后看到憨憨傻傻摸丈夫又不禁气不打一出来。

        这一刻,她竟从心底里羡慕起安娜这个侄女来!

        谁知道她的难处与苦楚?谁知道每天面对这么一个不懂情趣,同傻子无异的丈夫的日子是多么难熬?

        从心里讲,安守成的样子不算难看,身量也极好,在他还没有变成憨傻模样的时候,秦可儿曾爱极了他!

        要是不出当年的事情......安守成不会变成现在这样,她秦可儿又何必出轨程新?

        如果没有这一切,她一个女人,又何苦去单独面对任三这种直叫他无力的庞然大物?

        可一切的一切都没有如果!更没有后悔的余地!时间也永远不会重来!

        一瞬间整理好情绪,秦可儿露出一个笑容,一瞬间竟让任三有些失神,接着,她说道:“任先生的意思我明白了,您只是想为我得侄女讨回一个说法——可遗嘱就是这样写的,面对这么巨大的利益,我也是不可能放弃的,希望您能理解。”

        任三点了点头,说道:“当然,立场不同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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