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看到号码那刻,莫名生出做贼一样的情绪,把电话藏到背后。
见到电话的那刻,就像那日陪恩人逛完整个陆城,然后在家门口碰到傅野那般难堪。
她躲进自己的休息室,用最低的音量接通电话:“喂?”
话筒里的声音几近虚弱,把晏姝吓了一跳。
“晏小姐,那日是我唐突。我喝了酒,说了胡话。昨晚想向您当面道歉,却别人拦下。”
“……”她虽然想说没事,却说不出口。
“您怪我吧,”话筒里的声音细细柔柔,并不清晰,连带着痛楚的喘息:“我今天这样也是咎由自取,我活该。”
说完这话,他痛楚地咳了两下。
晏姝听到话筒里有人让他躺好,不要乱动。
“你这是怎么了?”晏姝迟疑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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