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潇潇语气弱下来,“即便这样,你还是打算继续吗?”

        “祺哥与简小姐的订婚不过是商业联姻,他们俩一直清清白白,没有接过吻,更没有上过床,这还不足以证明祺哥心里没有简小姐吗”卫翛说得有理有据,他不在乎婚约,就算上过床又如何,只要对方没有付出感情那就不作数。

        自打微生涉祺回来,卫翛自信对他的一切消息都了如指掌,他这一次一定要牢牢看住他,不叫他再次消失得无踪无迹。

        “卫翛……”同样年少的卫潇潇并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她只明白无论如何都不应该掺和这份暗地里见不得光的感情。

        但以卫翛的偏执她多说无益。

        卫翛没再理她,专心地一一对比着,最终选了一条颜色轻快的蓝色领带。

        卫翛的手表有很多,他明天要戴出去的是用微生涉祺的钱买的那一块,是他拥有的唯一一样与微生涉祺有关系的物件。

        酒会的位置经过精挑细选,没有选择酒店最终定在卫家闲置的一座别墅里,更为私密。

        这种行业内的酒会有一定门槛,卫央琢动了点私心,希望通过这场酒会全面打通卫家的北方市场,而不是仅仅与微生家合作。

        卫翛被事情耽误,他到时年轻人已经各自玩起来。

        年纪稍大的长辈们卫央琢在照顾,卫翛一头扎到年轻人堆里去找微生涉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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