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虽是懒散的,但语气却极为冷漠,说完就转身离开。
宋于没有动,仍旧就那么靠着。
她失眠得厉害,仍旧是借着酒精入睡。第二天早上起来时已经不见了唐续的身影,倒是肖韫过来了。
宋于见着他就怔了怔。
肖韫仍旧是一如既往的客气,说道:“我过来替唐总收拾东西。”稍稍的顿了顿,他接着说道:“唐总说了,您没地儿可去,这房子只要您还是唐太太,您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这意思是再明显不过的,只要还是唐太太么,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如果不再是唐太太,那就麻溜的有多远就滚多远。
宋于哪里听不出这话的潜台词来,刺痛在心脏的某个角落扩散开来。一时就那么站着没动。
肖韫却没再管她,直接去收拾东西去了。
唐续大概是不打算再回来住这边,日常用品衣物都收走了。肖韫的动作很快,没多时就离开。
明明没有哪儿有变化,却在他收拾东西离开后房子陡然间就变得空荡荡的。宋于就那么久久的在客厅里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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