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笑文静默了一瞬,随即剧烈挣扎起来。
然而他的挣扎只换来了脖子间皮带的收束紧勒。
“我想想,”徐笑文听见秦桁冷冽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紧接着连接着他脖颈和手腕的皮带被挑起,强迫着他脖子上仰,“从哪里开始跟你算账呢。”
“呃啊——”徐笑文半仰着,疼得不自觉哈气,赤裸的上半身和散落的碎发全都是汗津津的。
秦桁踩在他背上,看不见他的神情,只能感觉到脚下他的胸腔深深起伏着,空气里充斥着他又沉又重的呼吸声。
秦桁冷冷地盯着他的后脑勺,随后移开目光,环视了一圈,最后将视线落在了床前支着的,黑森森的机器上,猛地拽紧了手上的皮带——
“不如就从这个摄像机开始。”
“嘶——”徐笑文的整个上半身被迫上提,他侧眼,余光扫到了自己一早就支好的摄像机,人还在因为轻度窒息而气喘,嘴角却还有心情扬起,“不喜欢吗?还挺贵的,肯定吧我们秦老师拍得呃——啊……”
秦桁再次勒紧了他的脖子,却仍然没能阻止他的话音。
徐笑文一边喘一边笑一边带着怨气咬牙切齿:“漂,漂,亮,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