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漾看到了她激动的原因,却并没有起身,反而微微俯身,慢条斯理地摘了她脸上的口罩。
而后凑到她耳边以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问:“自作自受、被硫酸毁容的感觉,要不要试试?”
“我错了!求求你!不要……”
毁容对于任何一个女生来说,都是恐怖的事情,对于此刻的“凶手”也不例外。
她哭喊着、吼叫着,但对于远处看不清具体情况的围观者来说,却是一头雾水。
他们不知道,她到底在激动些什么。
画漾就这么安静看着那硫酸距离她的脸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看着她泪流满面、浑身颤抖、像个疯子般求饶。
直到,那硫酸距离她的脸不过一厘米的样子。
画漾一把将她拽起,压坐在食堂座椅上。
那女生还处于一种死里逃生的状态,整个人神游天外,目光毫无焦距地注视着前方。
其实刚才画漾可以转身当做什么都没看到,任由她自作自受、被硫酸毁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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