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二对着信呵呵傻笑,引得门外的兵士也忍不住探头来望。
半晌,他终于笑够了,揉着发僵的腮帮,拎出另一张堪比天师的鬼画符。
看了半天也没看明白到底写的是什么。
至于写信的,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想想离开之时,那个小兔崽子发急之时,连话还说不太利落,现在都能给他亲爹写信了。
大约是想他了。
梁二轻托信纸,细细端量,胸中满溢吾家有子初长成的自豪。
几乎相差不多的时候,徐家内宅里,崔十一娘临盆。
几番挣扎,与夜半诞下一女婴。
只是月份略有不足,女婴很是孱弱。
崔十一娘也因生的艰难,伤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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