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秀:……
这是在拍夫妻双人照一寸照,去内务部登记结婚,还有其他地方都要用上,因此拍得比较严谨。
拍完这个,老师傅又说:“你们是不是要照全家福?”余秀点头,陈冠军就带着芝芝过去。
芝芝还挺臭美:“妈妈,我不要梳小辫子,我要披着头发,还要涂红点和口红!”
梳两个羊角辫,额头点个小红点,嘴上涂点小脂红,是这个年代小女孩照相独具特色的妆容。芝芝想给自己留个小时候照片,又不想太土气,强烈要求把发型给改了。
余秀知道这丫头特别臭美,平时在家里看见她用的雪花膏,蛤蜊油啥的,她都要跟着擦一擦,衣服鞋袜都要漂亮的粉嫩颜色。
她伸手戳了一下芝芝的脑门,笑着说了句事多,抬手解开她的小辫子,借用照相馆师傅的木齿梳,打湿一点水,把芝芝头发梳顺。
照相师傅拿出一只劣质口红,在芝芝的额头点了个红点,嘴上抹了一抹红,她这才臭美的对着照相馆放照片的柜台玻璃看了老半天。
陈冠军则有些羞涩,有些紧张的站在韩延飞身边,时不时抬头看他两眼。
自打余秀跟韩延飞确定关系之后,陈冠军在一次机缘巧合下,看见韩延飞在他的马架子前打了一套虎虎生威的军体拳,本就崇拜军人的陈冠军,当时就被迷得三五不找六,也不上羞涩,满脸通红地上前问韩延飞能不能教教他。
韩延飞是故意在他面前露一手,为的就是拉拢他这个未来的后儿子,自然不遗余力的各种教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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