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不少同门对他大加赞扬,甚至崇拜不已,云落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
那一点点酸意不足为外人道也,更多的,是心疼——师尊这个性子,平时能坐着绝不站着,能瘫着绝不坐好,此番大费周章,却一声累也没喊,依旧是云淡风轻的模样。
想来也是,当初若不是他主动坦白,云落也看不出他曾经穿山过海,走到众生尽处,将本命剑祭于天地。
越是看不出,云落越是忧心,忍不住喃喃道:“师尊不会累么?”
“嗯?”忽然一问,李识微有些懵。
“付出了那么多,却没人知道。”云落继续低声嘀咕。
李识微失笑,转头看向他:“不是还有你么?”
漫不经心的一瞥直击心底,云落耳根发热,一时间目光闪烁,不知该如何回应。
李识微注视着他,继续说:“我做人做事本来就不为让旁人知晓,随心而为罢了。”
“行由自我,生死无悔,若是太过在意旁人,反而会觉得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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