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个琅琊,分明就是四哥……。
她抬手擦擦汗,唏嘘一声:“怎么会做这么奇怪的梦?”
窗户外面的天已经大亮,一缕新鲜的阳光照进屋子。
外面的天气很好,画眉在枝头上鸣叫。
“彩玉,起床了,该走喽……。”张铁生冲妹妹的房门呼喊。
“知道嘞……。”姑娘赶紧穿衣服,洗脸刷牙吃早餐。
饭后,她上去四哥的车,要去火车站。
因为回来得紧急,没带多少行李。
只是带了几件换洗的衣服。
张铁生将妹妹的行李放进后备箱。
彩玉上去,汽车发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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