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官正在高潮的临界点,宿启明突然停止,不上不下的,白玉官有点不满,又想夹腿,再次被宿启明分开。

        “兔兔,回答我,舒不舒服?”

        瞪了宿启明一眼,白玉官没能忍住,含着的两包泪滑落,哭腔道:“舒……舒服的。”

        “那还要不要我给你舔?”情色的话从宿启明的嘴巴里吐出来。

        光靠这句话,白玉官就高潮了,大腿发着抖,淫水就从屄穴里溢出来,打湿了垫在身下的布料。

        “呵。”宿启明轻笑,目光移到白玉官的腿心,用手指去摸白玉官的屄水,把屄水抹满了整个屄穴阴唇,弄得油光水滑的。

        宿启明恶劣的说:“骚兔兔,哥哥还没开始舔兔兔的鲍鱼屄,兔兔就骚得喷淫水了。”说到这,宿启明凑近,双手撑在白玉官的耳边,声音低了几分,“兔兔真的太骚了。”

        这话听得白玉官耳心发痒,慢慢的伸出手捧着宿启明的脑袋,软糯的小声反驳,“哥哥,兔兔不骚。”

        宿启明变态得很,他的手指上沾了屄水,还拿给白玉官看,“还说不是骚兔兔,那这是什么?”

        白玉官抿着嘴,不想回答宿启明的问题。

        “快告诉哥哥,这是什么?”宿启明不依不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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