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顾着哭了,等护士说好了时,白玉官都没注意到已经扎好了,开始输液。

        吸了吸鼻子,白玉官说,“哥哥,好像真的不疼。”

        半天没等到宿启明的回应,白玉官抬头去看,宿启明的眼睛红了,看起来像是哭过的样子。

        “你哭了。”

        “没有。”

        “那你的眼睛怎么红了?”

        白玉官伸手要去摸宿启明的眼尾,被宿启明手快的按下了。

        “兔兔,别动。”

        “哦。”白玉官这才发现他用的手是扎针输液的手,于是不敢动了。

        那边又来了一个护士,拿着仪器,要给白玉官做雾化。

        白玉官嘴里含着仪器,要含半个小时,冰冰凉凉的,喉咙里还挺舒服的,就是时间长了,有点点药的苦味,还有口水要控制不住的流出来了,白玉官要伸手去摸。

        宿启明就抓着他的手,拿纸巾给他擦嘴角,“乖兔兔,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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