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啾-[不跟你扯淡了,我要催qio儿搞跨级安抚技术了]

        啾啾-[到时候就不给你用,馋死你]

        卡勒斯看着对方下线的提示耸耸肩。

        对方口中的qio儿也是他们这批穿越者之一,是至今为止唯一一个倒霉到穿成亚雌的小伙子,目前正被诸多或有理想或想躺平的S级大佬包养搞科研;因赶赴聚会时总会被保安拦下并常常说出“原是我不配了”一类的怨妇台词得名小鸟,别号qio儿。

        卡勒斯没什么心思再喝茶了,顺手把茶具和小饼干都推到一边,开始噼里啪啦敲键盘——实际上以当前的科技水平极少会有用到键盘的时候,但卡勒斯是个无法接受用脑电波交流的土鳖,坚持配了一台外接实体键盘的光脑。

        他正在处理的案件是个规模半大不小的谋杀案:不是什么新派剧情,雌虫之间争风吃醋搞到械斗的程度了而已,常规操作,一般审判都是走个过场就能解决。唯一的问题就是死的那个是军雌,而军方坚决拒绝承认这个调查结果,反复上诉要求重新调查——结果就是司法部门既不敢跟军部硬碰硬,又实在不愿意再陪他们闹下去,只好把烂摊子推到他们这些平时只能找找离家出走小虫崽的民间侦探头上。

        卡勒斯对着电脑屏幕发愁:警方的调查结果相当详尽,不论是尸检还是现场都没有任何可以支持这起简单的决斗还有第二种可能性的证据——唯一一个可能成为变数的雄虫本人在案发时正在另一颗星球上度假,他实在想不通军方到底在纠结什么。

        “想不明白就不想了。”拉希德从背后抱住愁眉苦脸的小雄虫,用下巴和脸颊把他的头毛蹭成一团乱糟糟的鸟巢。卡勒斯不满地抬手在他脸上不轻不重拍了一巴掌,反倒听见这家伙没脸没皮的笑。

        “我下礼拜结婚,还得在家陪雌君待半个月呢。”卡勒斯轻嗤一声,又去拧他的耳垂:“谁像你似的一天到晚无所事事?”

        拉希德瞥看了一眼桌上还冒着热气的茶水,聪明地学会了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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