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了眼侧卧,东篱炙寒不愿往里再走一步,落座于外侧的椅子上。
“夕诀呢?你把他怎么样了?”东篱炙寒刚刚坐定,云音便冲了进来,目光灼灼的盯着面前的男人,“有什么事情你冲我来,为难一个半兽人算什么本事!”
“什么半兽人。”东篱炙寒看向云音,他可没见到什么半兽人!
“你装什么傻,夕诀昨天和我一起来的炙王府,他人不见了,你会不知?”云音情绪有些激动,只因为东篱炙寒曾说过会要了夕诀的命。
“本王不知!”东篱炙寒凉凉道,他在液清池待了一个多时辰,没见任何人,从液清池出来后便回来了,没人和他说过那个半兽人的事情。
“你别太过分。”云音美眸怒瞪着东篱炙寒,人是在他的府中不见得,他会不知?
“萧云音,是不是本王以前对你太放纵了,以至于让你忘了自己的身份?”东篱炙寒嗓音透着一股子凉意,一双墨眸危险的看着云音,“你现在,是一颗无用的棋子。不要再激动本王,后果你承担不起!”
东篱炙寒的话犹如六月惊雷,让云音彻底明白,此时她是怎么样的处境……
想到之前对东篱炙寒的所作所为,云音不寒而栗……
棋子。
有用到棋子,他可放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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