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依旧不相信,是药的问题。
“看清楚了吗?”
凤千澜走到云音身旁蹲下身子,嘴角微微扬起,说:“小云音,现在你该明白,谁才是欺骗你的人吧?”
看到地上没有生命体征的小猫,云音左心室“呯呯呯”的跳个不停,药是东方白亲自熬得,她不相信东方白会害她的孩子,东方白也没有理由害她的孩子。
如果药没有问题,那就是凤千澜在母猫身上动了手脚,可是凤千澜他没理由一边害她,一边提醒她药里有问题……
凤千澜桀骜不驯没错,可他从来没有真正意义上伤害过她。更何况,以凤千澜的性格,他是不屑做那种事情的。不是凤千澜,难道药真的有问题吗?
云音视线落在母猫身旁的空碗上,里面还残留着黑色的药汁。
药是东方亲自熬的,东方是东篱炙寒信任的人,东篱炙寒是她最信任,她怀的是东篱炙寒的孩子,东方白没理由害东篱炙寒的骨肉。
不是东方白,不是凤千澜,会是谁?
云音目光紧紧的盯着地上没有生命特征的小猫,而她的手无意识的紧贴自己的腹部,心里面越发的恐慌,后怕……脑子又乱又疼,理不出半点头绪。
凤千澜看了眼云音的腹部,目光落在她的脸上,说:“小云音,如果我告诉你,你根本没病你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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