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冰燕闻言,见法海嘴角依然残留的碧绿毒液,心中误解顿时冰消雪融,正想挣扎着起来说些感谢的话,恰好瞥见法海依旧放在她丰挺上的大手,不由面色一片绯红,羞赧的无地自容,立刻咬紧牙关闭上了眼睛,不敢再和法海对视哪怕一刻。
“放心,涂上这寒玉霜就好了。”法海尴尬的安慰道,说完,将寒玉霜倒在手中,在慕容冰燕伤口处不停涂抹起来,暗暗享受着那触手的凝滑和弹性。
“一共就针眼大的伤口,你用得着涂那么大一片吗?”
旁边实在看不下去的君惜月阴阳怪气的嘀咕起来,顿时让闭目遮羞的慕容冰燕再次羞得无地自容。
“少见多怪!蚊子叮你也是针眼大的伤口,最后不也会肿起一片吗?”法海却是脸色如常,嗤鼻反驳道。
“哼!我看你们就是一对奸夫银妇~”
“奸夫银妇也是我们师兄妹之间的事,和你魔教何干?”
“你……你这条死亵裤!”
“什么裤?”
“我什么也没说,我自言自语要你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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