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飞快将黎止所在医院这两个月内所有的来访者、以及所有医护人员的身份信息、信息素类型和味道都一一调出,和那日在黎止病房外闻到的信息素进行比对。

        没有一个适配。

        那种勾人的奶香味中带着些淡淡杏香的信息素,不属于这间医院任何一个人。

        星际民的身份信息是最高隐私,被封存在层层禁制后,但秦望生却能悄无声息的入侵。

        如果它不属于这些医院中人,那它又是谁的信息素?

        页面最终停留在一份科学报道上。

        是一位非常疯狂的虫学家提出的一篇假想报告。

        《如果虫母信息素可以影响人的腺体和激素,那么足够多的激素冲击,或许能改变一个人的性别分化》

        交映光彩的终端页面映在秦望生通透的瞳面上,他神色莫测,脑海中想到的,是当日黎止那张苍白的面孔、和她时不时抚摸后颈腺体位置时流露的痛色。

        一个荒谬的猜测浮现在秦望生的心头。

        他垂下柔软纤细的手臂,捂住自己的脸庞,一丝轻笑从唇间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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