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岁的宋清淮比起之前成?熟了?很多,漂亮的眉眼也?沉淀出锐利和平静,乍一看挺能唬人的。

        可她怎么感觉,这家伙还是那么的幼稚。

        祁星落不期然想起张星星的话:‘他肯定对你有意思?。’

        手中的笔一抖,从指尖掉在书桌上,咕噜噜滚动地上,祁星落弯腰捡起来,动作有点大,扯歪了?书桌,从夹缝中飘飘荡荡掉下一个发?黄的信封。

        她一愣,恍惚两秒,才?想起来信封里面装的是她小时候的照片。

        因为爱而不得,有一天忽然生出怨恨,等?了?好久,迟迟没有人接她,小小的女孩头发?剪成?短发?,再也?没穿过漂亮的裙子,也?再也?没有那些亲热又聒噪的亲人。

        她恨过。

        把睹物思?人的几?张照片通通塞进信封,压在了?桌子底下,后?来她搬家,就一道给捎过来了?。

        那个时候,她是真的忘了?。

        也?是真的狠,世界上最极致的无情?,并不是恨到入骨,而且遗忘,彻底的把那些人和事丢出自己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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