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就是那样,妻不如妾,妾不如偷。要是这个时候让那个外室走,只会让景宁侯世子更加惦记那个外室。指不定景宁侯世子就悄悄地养着那个外室了,那还不如让景宁侯世子直接养着。至少他们还能知道那个外室的情况,不至于双眼摸瞎。

        京城那么多贵女,别人家都没上赶着要跟景宁侯世子定亲,就自家女儿上赶着。谢大夫人想到这一件事情就来气,女儿有些疯魔,竟然还想着要把未来的摄政王妃比下去。

        谢大夫人都有些不想搭理这个女儿了,可女儿是亲生的,她必须多管管。

        “我又能顾得了多少呢。”昭阳长公主道,“那些年轻的小姑娘坐在一处,我们这些人也不好凑近。”

        “是这个理。”谢大夫人叹息,“景宁侯世子原本是好,可惜……”

        “既然她心心念念要嫁过去,那日子便由她自己过。”昭阳长公主可不想多插手,又不是她的亲生女儿,她管那么多做什么。

        至于过两日的赏花宴,要是谢二姑娘真敢折腾出什么事情来,那也别怪旁人。

        昭阳长公主想那些人都觉得谢家是书香门第,觉得谢家家风好。可真在这里面了,就不觉得这谢家有多好,表面门风好,内里有多少肮脏事情,也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做父母的忧心儿女,不代表昭阳长公主就得同情谢大夫人,就得多帮衬谢大夫人照看谢二姑娘。若不是摄政王不是她能得罪的,她必定不多看着谢二姑娘,还想着让谢二姑娘去闯祸,等闯祸之后,受到教训,也许就知道疼。

        这些人就是太宠着谢二姑娘了,因着她是嫡出孙女,这么宠着都宠坏了。

        南安伯府,姚二夫人打算带着姚锦瑟出去看看首饰。他们从云州来,带来的首饰跟京城的也不大一样,这衣服做了,首饰也该重新置办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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