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您如果接这封信,就说明我是真的失败了,不是败给别人,而是败给了江丫头,因为对我来说,布局了这么久,跟她早就是不死不休,只能活一个。

        所以,我去了,对不起!没能帮到您,我很难过,原本我们的生活,不应该是这样,我们一家人应该是很幸福的那种。

        大哥会和念秋姐姐在一起,他们生儿育女共渡一生。

        您和爸爸也会继续恩恩爱爱,而我,青大毕业后会出国深造,二哥也会在七年后娶妻成家,这一直都是存在于我脑海中的幸福呀。

        也是我上辈子,没能好好珍惜的幸福……

        写到这,粟安然可能是哭了,所以笔迹有水印般的模糊。

        乔娅不懂,她哭到端不上气的呢喃:“什么是上辈子,我的然然啊,你到底在哪,你不要吓妈妈,妈妈求你了,妈妈如今只剩你了啊,你不要做蠢事了好不好,回来吧,回来呀。”

        翻到背面,整张空白的纸上,只有两句话。

        上面写着:粟安然已死!江丫头杀的她!

        “咚”乔娅的心跌到了谷底,一双眼睛鼓如铜铃,如杜鹃泣血的尖叫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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